星期五, 1月 12, 2007

看電影 - 當時實在年紀小

我想我愛看電影的遺傳因子是來自祖父的。當然﹐祖母也功不可沒﹐是她帶領我和姐姐愛上粵曲電影的。

在我垂髫時﹐祖父是在另一個市鎮上班﹐在周三和週末才會回到家裡。他是個電影痴﹐逢周日那天﹐他一早便搭公車到城裡看電影。他多是一個人去看的。兩場戲﹐第一場一定是早場﹐都是放映最新的片子。然後﹐他會緊接著看下一場。除了淡米爾和馬來片﹐他似乎是逢片必看﹐西片﹐華語片﹐歌舞﹐打斗﹐愛情。有看無類。

祖父有時也帶我去看電影﹐和祖母一行三人﹐乘計程車到城中的電影院。我記得張徹導演傅聲領銜的「哪吒」是和他們看的。後來還有「少林五祖」等等張徹的長弓公司拍攝邵氏公司發行的血漿電影。對張徹的一眾契仔年輕赤裸的胸膛有迷惑不已的感覺。看完後我們會到燒臘店買叉燒﹐打包回家。

有些記憶﹐是十分的無聊。但封在腦裡﹐怎麼都磨滅不了。記得有一次﹐九歲的我和舅母表妹們去看電影﹐燈暗了我們才進場。坐下後﹐我在黑暗中﹐發覺祖父便坐在我們旁邊。他一個人上電影院看電影。我記得那部電影是「秋歌」。瓊瑤原著﹐林青霞和秦祥林主演﹐馬永霖演那個弱智弟弟。白景瑞導演。

還有另外一個記憶﹐更是不可思疑。事情與我無關﹐但可能是關於電影﹐便上了心再也忘不了。那時我是七、八歲﹐有一天三姨和孻姨看電影回來﹐向眾人說﹐進影院時遺失了座位號碼﹐但全院滿座﹐所以要等電影開始十分鐘後﹐看到有兩個空位子﹐才敢坐下。我聽到後﹐便不能把她們這經驗忘記。她們看的那部電影是「一簾幽夢」。甄珍﹐謝賢﹐秦祥林。也是白景瑞導演。

那時我還沒有瘋狂的迷上瓊瑤。但是﹐就是記得這些細節。

《看電影。之一》

星期四, 1月 11, 2007

看圖寫詩 - 《雪》


孤清清﹐
路靜靜﹐
雪壓枝橫斜﹐
單騎出西城。
雲深未見雁影﹐
更覺孤零。
天涯飄萍﹐
早已慣淒清。
客路雖難行﹐
咬緊牙齦﹐
風又一程﹐
雪又一程。

(陳敏華先生寄了一副
雪景﹐看圖寫詩﹐是我們這期詩課。)

星期一, 1月 08, 2007

一人分飾兩角

今天收到周駙馬代我買的<西樓錯夢>的影碟和唱片﹐還有<帝女花>和<李後主>的海報。是同事飄洋過海替我扛回來的。謝謝駙馬的好心腸。她還送了本<帝女花>的場刊給我﹐以慰我失諸交臂之痛。我和駙馬不過才有一面之緣﹐但她一直都是對我如斯慷慨﹐真箇無以為報。

影碟的小冊子有劇照和曲詞。看了﹐便又生氣。一開始池同的一段唱詞便遺漏了。怎麼這般不細心﹖千多塊港幣的產品﹐竟然連校對這細節都做不好。像前年那<重按霓裳歌遍徹>的影碟般﹐盒子背後的目錄是一團糟﹐令人失望。<西樓>的影碟包裝倒是一百分。 娛樂唱片﹐如果你編印<帝女花>時需要免費的校對﹐給我靚似仙通傳一聲﹐我是樂于效勞的。不是說大家都是完美主義者嗎﹖都到那兒去了﹖

回家後馬上看影碟﹐一如當年﹐看到忘形時﹐把椅子的毛毯當水袖﹐邊看邊做。刨嗲二貓莫名其妙的看著我“上身”﹐但牠們 是我的忠誠的擁護者﹐默默不語的斜藐著我的圓檯和蘭花指。後來一個轉身﹐牠們跑去房裡不出來了。嘿。我還未<錯夢>呢﹐孩子們。

星期四, 12月 28, 2006

《濫貪禍國》

斂財貪錢﹐
惡習五千年﹐
官權高于天﹐
民怨誰來聽﹖
此惡未限經緯線﹐
人之初﹐性本賤﹗
放眼華盛頓﹐
貪得利﹐餌本獲﹐ (一)
見錢志未堅﹐
丑聞聯篇。
再看莫斯科﹐
紅鬚綠眼﹐
一般烏鴉﹐
一樣障氣烏煙。

(一) 貪得利 - 指美國下議員 Tom DeLay 涉嫌貪污﹐已辭職。餌本獲 - 指 Jack Abramoff 美國知名國會游說活動人士﹐已入獄。

星期四, 12月 07, 2006

《追憶逝水華年》

離家少小﹐
未曉惜春花。
天真少年遊﹐
總以為﹐
年年秋月地堂照﹐
何必心焦﹖
流年暗換﹐
彈指芳華渺 ﹐
到而立﹐至不惑﹐
移山填海事未成﹐
抱負全消。
年年花依舊﹐
形影非昨宵。
何時了﹖
知多少﹖
華髮鬢上飄﹐
帶恨憶往朝。

星期五, 11月 17, 2006

《落花》

世人常哭我身後,
風前佇立嘆沉浮。
脂殘色盡﹐
應埋香坵。
我笑世人空自憂﹐
當時趕上春﹐
沾雨露﹐
佔先猷。
曾經風流﹐
曾經璀燦傲枝頭﹐
夫復何求﹖

星期五, 8月 11, 2006

愛過

老牌明星被訪﹐說他和她近晚的感情﹕“談多幾次戀愛﹐才會知道什麼叫愛﹐什麼叫被愛。”登時醍醐灌頂。都虛活了這些年﹐把感情密密收藏﹐是時候放開懷抱﹐就算被拒絕﹐也是人生的體驗。明天便會給他電話﹐看他會否賞臉﹐到藝術館遊一遍。

醉過方知酒濃﹐愛過才知情重。是時候了。

星期五, 8月 04, 2006

小家男人

讀某人網上的文字﹐看他對前度愛人諸多凡夫俗子的道德批判﹐假撇清。益發顯得他自己游不出俗世禮教藩離﹐溺于封建水線。幼受亦師太的教訓﹐男人最不該把前度女友的私德宣揚。都是前塵往事﹐還像老太婆般喋喋不休﹐于自己于女方﹐都沒有好處。男人應有男人的模樣﹐切莫像牛頭角順嫂般饒舌﹐東家長西家短﹐小家得令旁人看到也覺得尷尬。還網上著書立論連載呢﹐試問情何以堪﹖是啊﹐是逞一時之快﹐但卻暴露了他自己猙獰的面目。更令人替他未來往後的女人捏一把冷汗 -- 他又會如何鞭撻伊們呢﹖縱使和他舉案齊眉﹐還會怕他意難平發神經﹐嘮嘮叨叨的將女人的私隱宣諸于世 -- 問眾女死未﹖

星期一, 7月 24, 2006

一個人在芝加哥

終於回到家了。芝加哥是個漂亮的城市﹐但住在酒店十二天畢竟是件悶事。打橋牌是件樂事﹐但這一次我想透了。流光荏荏﹐不應在牌與牌之間虛度。

一個人在芝加哥﹐ 昨天。逛了美術博物館。生日和一筐不打緊的陌生人度過。都麻木了。卻也自得其樂。館裡有多幅莫奈﹐看他三層光影荷花﹐斷掃筆法引人入勝。

芝加哥很美。河美﹐湖美﹐點點帆﹐美。美得令人心折。窗外遠眺﹐就是一幅圖畫。

但是十二天下來﹐心念刨嗲。美﹐也不怎麼了。

回家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