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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三, 8月 01, 2007

翡冷翠不戀

在米蘭住了三天後﹐我們啟程到翡冷翠。我比較喜歡翡冷翠這譯名﹐比佛羅倫斯強多了。這次到意大利的目的﹐就是為了要看看這被騷人墨客寫盡她美態的翡冷翠。我等不及親眼見其貌。

我們是租一輛六人座位的車子到翡冷翠。驅車往南走﹐經海岸線﹐中途到比薩看那斜塔﹐再到翡冷翠。離開米蘭前﹐我們到超級市場買了麵包和香肉﹐和兩瓶紅酒﹐打算中途時在海邊午餐。我忘了我們停車在這海邊的市鎮叫啥名字﹐但是九月初﹐艷陽天﹐弄潮兒擠得海灘緊緊的﹐簡單的午餐﹐看風帆點點﹐暖風撲面﹐帶醉意﹐就是人間天堂。


天堂﹐就在天涯海角。


到比薩已經是下午。到此一遊﹐拍了天王托塔照﹐又忙忙上路。

我們到翡冷翠已經是入夜了。在翡冷翠我們決定不住酒店﹐而是租了一間別墅。別墅是在山上﹐房東太太是住在別墅內中一個別院。在露臺上遠眺﹐我們可以看到答斯康尼的山巒起伏。我﹐藹銳﹐和添住在東廂﹐安東尼和洛斯住在西廂。別墅非常的漂亮和舒適。每天早晨﹐我們弄早餐和咖啡﹐然後到翡冷翠城里逛。

在別墅望露臺望出去﹐看答斯康尼的山巒。對﹐那是月亮﹐晚上七時許吧﹖


我不覺得翡冷翠特別美。可能是夏天﹐又或是心情﹐我覺得風景不過爾爾。她有歷史的襯托﹐黃昏時城里古道斜陽﹐但我只覺得髒。我們倒是到了那著名的幽飛西美術館﹐看到了不少的名畫。鮑蒂昔里的《春天》和《維納斯的誕生》是必朝聖的﹐只因為亦舒常用這形容詞﹕「臉龐漂亮得像鮑蒂昔里畫的少女般。」複印版看得多﹐原版當然要落足眼力。

從幽飛西美術館三樓望出去﹐就是翡冷翠的大橋流水人家。


後來我們又到翡冷翠學院美術館看米開蘭基羅的大衛像﹐堪稱鬼斧神功。

而我已經開始想回家了。但是﹐翡冷翠後﹐還有羅馬五天遊呢。

我也厭倦每天都看到我的團友。我需要空間。


我親愛的團友們。大堂前﹕藹銳和添。後﹕安東尼和洛斯。



(意大利補記。之二)

星期五, 6月 08, 2007

米蘭

二零零六年九月初我和四個友人去了意大利十多天。一個很不愉快的旅程。我到現在才寫這一次的遊誌﹐因為想利用時間讓記憶慢慢沉澱﹐把壞的記憶抹去﹐讓剩餘的浮起﹐才提筆。翻開當時寫的筆記﹐有行粗筆大楷寫著吩咐自己﹐以後再勿和這幾個朋友們出門遠遊。事情隔了這些日子﹐心中的一條刺算是終於腐化了六七成﹐現在才來個補記。

意大利一直是我想到的國家。少年時住在歐洲﹐卻一直沒有去到﹐便常耿耿于懷。巴黎我倒是去過三次。每次到巴黎這個浪漫的城市﹐我都是斯人獨憔悴。到了第三次﹐我發誓不再到巴黎——除非是和一個我心愛的人一起去。我不想再於鐵塔下孤單。

去年九月遊意大利我沒有去到威尼斯﹐這是一個遺憾。如果我重到意大利﹐可能也是為了這緣慳一面的水城。另外三個友人倒是提早三天啟程到威尼斯。

我和藹銳是從達拉斯經蘇黎世飛到米蘭的。到米蘭是為了看達文西的「最後的晚餐」。入門券是朋友在兩個月前網上購的﹐幸好如此﹐不然在當天是買不到門票的。這個舉世聞名的壁畫是在一個教堂裡面的偏廳。偏廳曾經是教堂的飯廳﹐現在則是密封空室一個。室內有固定的恆溫﹐每次只能放若干人進入裡面觀覽﹐群眾進入廳前還要進去一個玻璃籠裡隔離一下才能進廳內朝聖。廳裡有兩副壁畫﹐達文西的畫在右牆上﹐另一副蔓陀花奴畫的壁畫在對面牆上。經過了幾個世紀﹐多次烽火﹐「最後的晚餐」已經被修補過無數次了﹐所以每人參觀時間只限十五分鐘。我不是教徒﹐也不太懂西洋藝術﹐但觀畫得經過這麼個大陣仗﹐倒也有趣。

(意大利補記。之一)